闻人娇换了个姿势,右手捧着脸:“能给我讲讲胜武是怎么发家的嘛,就我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不太好吧。”
“行。”屈天白说,“我接下来的话都是实话,你不用怀疑,作为交换,你之后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不行。”闻人娇立刻反驳,“这里知道胜武发家史的不止你一个,而且你说的我也不敢全信,我还不如去问岁岁姐,岁岁姐她肯定不会拿这个和我交易。”
向岁在一旁点头,并以谴责的目光看着应巧和屈天白。
两个不懂真心换真心的家伙。
活该不被信任。
屈天白:“那你觉得我干什么可以和你交换一个问题?”
闻人娇:“这得看你想问我什么。”
屈天白:“你的身份。”
闻人娇:“行,那你教我卜卦。”
屈天白低着眼想了一会儿:“行。”
卜卦的天赋并非人人都有,只教卜算理论的话算不上违背祖训,更何况她一早就被逐出了族谱。
老太婆不认她,她也不认老太婆。
最熟悉的陌生人罢了。
她眯起一双狐狸眼:“你就不怕我卜算不准吗?”
“不重要,我也只是想学点理论上的东西罢了。”闻人娇一边说着,一边把闻人骄从意识空间中拽了出来,闻人骄无缝衔接道,“我以前是拾荒者。”
这是在听到屈天白想要闻人娇身份后,闻人骄提议的。
她们都不擅长撒谎,闻人娇又不希望自己是闻人家的孩子的这件事暴露出来。
暴露身份这件事,至少得过个一年半载的,让可能知道她的人都觉得她死透了,她才可能会考虑暴露身份这件事。
三人:“?”
拾荒者在中州是一个闻所未闻的职业。
但无论是向岁的直觉,还是应巧和屈天白对于闻人骄状态的判断,她们一致认为,闻人骄此刻并没有撒谎。
闻人骄并没有理会三人的反应,她向后活动了下脑袋,语气轻松:“那现在能和我说胜武发家史了吧。”
屈天白并不做声,缩在角落一边掐算一边吐血,片刻,她抹去嘴边的血渍:“算了,我算不出来真假。”
“我现在给你讲,要是有什么补充的或者想要问的,随时可以打断我。”
周吉是在燕合崩溃后出现在燕疆的。
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主动来这个破地方,甚至还是刚刚经过变动而更加混乱的燕疆。
周吉也和燕疆的画风格格不入。
他细皮嫩肉,满口之乎者也,四肢疲软无力,体态丰腴,稍胖,胆子小,脾气也不算好。
看起来是那种在燕疆活不过两天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