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书冷笑连连:“你个小杂种还有脸问我?”
一股羞愤顿时涌上魏昕哲的心头,刚才在京城游街,他已经觉得自己所有的脸面全都被撕下来踩在脚下了,但是,他一直抱着一个希望。
他背后还有魏家,他还有翻身的机会。
以后他会站在高位活得风光无限,让今日羞辱他的人,自惭形秽。
可是,他爹竟然叫他小杂种……这、这怎么可以?
他爹怎么可以不认他,反倒相信那些人的鬼话?
“爹,太医他们敢说真话吗?”魏昕哲痛苦又失望的看向兵部尚书,“唐馨炎给了陛下药方,又帮了太子长公主太后娘娘……那些太医早就被打过招呼,吩咐过了。”
“目的就是维护唐馨炎,骗您,我不是您的亲生儿子!”
“我是不重要,陛下只为了笼络住唐馨炎跟您啊。”
这种低劣的伎俩,他爹都看不出来吗?
魏昕哲越说越是难过,眼圈都红了:“娘这么多年,对您是一心一意 ,怎么可能会背叛您呢?”
“爹,您千万不要相信那些人的胡言乱语,中了他们的计啊!”
魏昕哲看着被打得呼吸微弱的娘亲,真的是如同万箭穿心一般的难受。
唐馨炎……又是唐馨炎!
他们好好的一个家,他恩爱的爹娘,如今变成了这样,都是唐馨炎害的!
兵部尚书突然的笑了出来,那笑声好像是从深渊底部发出的一般,沉闷又阴森,听得魏昕哲心脏跟着颤了几颤,他爹这是怎么了?
“刚刚,我去找了几个大夫回来……”兵部尚书呵呵冷笑,“你猜他们说什么?”
魏昕哲看着自己父亲五官扭曲,狰狞似鬼的模样,忍不住恐惧的吞了吞口水。
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但是,魏昕哲不想承认。
只是,他的血液随着自己父亲的笑声慢慢转凉。
兵部尚书并没有给魏昕哲太多的时间去消化,他直接给出了答案:“他们的结论跟太医说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我倒是挺想知道知道的,我都无法生育了,那么,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嗯?夫人,你说……魏昕哲这么大个的儿子,是从哪里来的?”兵部尚书脸上带着笑,却笑容恐怖。
被他问到的魏夫人身子颤了颤,一抖,那伤口就流出殷红的血水,疼得她直吸凉气,但是,她就是一言不发,牙关紧咬,不肯供出来那个男人。
魏夫人的维护,气得兵部尚书连连大笑:“好、好啊!这么多年,我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着,你就这么对我!”
兵部尚书的心都在滴血。
她比他年纪小了不少,他就觉得有愧于她,觉得她跟着他受了委屈,他就在各方面弥补她。
在魏昕哲出生之后,更是对他们母子好得不得了,他前面的儿女比魏昕哲大不少,他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魏昕哲的身上,对其他的儿女关注都少了很多。
最后呢?
最后他们母子就这样回报他的?
真是给了他一份大礼!
“来人,把这个贱人给我关起来,什么时候肯说了,再来禀报!”兵部尚书一声令下,立马有婆子冲了进来,拉起魏夫人就走。
魏夫人被拖得痛呼出声,魏昕哲急得大叫:“你们干什么?轻点儿!”
兵部尚书一声冷哼,让魏昕哲身子一僵,眼睁睁的看着他娘跟条死狗似的被拖走。
魏昕哲转身,噗通一下跪在了兵部尚书面前:“爹,你不能信那些大夫的话。”
“唐馨炎是医谷掌门,那些大夫自然不敢得罪她,所以才会……唔!”
兵部尚书抬腿,一脚踹在魏昕哲的胸口,疼得他一下子重重倒地,后面的话根本来不及说完。